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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点那些年坑过你的专业 你中枪了吗?

中国教育在线讯 2013年被称为“史上最难就业年”,这让正在或者即将进行高考志愿填报的高考生们在专业选择时犹豫不决。我们为广大考生和家长整理了最坑人的专业吐槽,希望对考生和家长有所帮助。更多高考专业内容请点击中国教育在线就业频道

2013大学生就业报告

  那些年,坑过你的专业:工商管理

  我现在的职位是三级部门经理,虽然也是管理工作,但完全没有从大学的管理专业中受益。

  1999年,我以全校最高分考入山西大学工商管理专业。只记得高考一结束,我就像脱了缰的野马,直奔游戏厅,报志愿的事,甩给了父母和几个舅舅。

  我从小在一个县级城市长大,父母是解放军医院的医生,生活的圈子也就是医院家属院。

  可以说,上大学前的十几年,我基本没见过什么大世面,所以对大学、专业、未来规划,都没什么想法,完全一副事不关己的心态。

  后来由于跟第一志愿差了几分,我被调到山西大学。当时以我的分数报考山西大学这类院校很有优势,所以专业可以随便挑。

  做医生的父亲和做中学物理老师的二舅觉得“工商管理”这个专业听起来貌似很有前途—那年,工商管理第一次在本科招生,而在国外,直到硕士和博士阶段才开设此类课程—所以几个大人一致认为这是个好专业。于是,学校和专业就这么定下来了。

  刚进入大学时,就像到了一个新世界,什么都觉得好玩。学资本论、学经济学,比起高中的数理化,太有意思了。

  只是,这种新鲜感并没有持续多久。渐渐地,各种课程再也吸引不了我了。在国外,本来要细分成很多专业的学科,全被这一个专业给覆盖了,什么都有,会计、统计、营销管理、流程管理、项目管理,还有各种经济学。但所有课程都是走马观花,浅浅带过,一个专业一本书,只讲概论。管理学科,都要做案例分析的,没有拿着理论书籍授课的。只有中国是给你讲概论。

  碰巧那几年,中国网络飞速发展,门户网站次第兴起,网络游戏日益火爆,学校周围的网吧越来越多。

  于是,从大二开始,我就不怎么上课了。后三年的大学生活总结一下就是两个词:上网,游戏。一个月只去上几节课,去也是因为老师点名,等点完名便趴在桌子上补通宵缺的觉。可以想象,挂科是必然的。

  就这样浑浑噩噩地在大学里度过了4年之后,我就突然被抛进社会了。结果发现,在大学晃了一圈,心智上根本没什么改变。

  我到处投简历,发现可供自己选择的范围太小了。一方面,跟专业对口的管理工作不会考虑刚毕业的愣头小伙子;另一方面,工商管理在我脑中,也没什么概念。

  后来我直接投奔一个在北京的亲戚。刚开始的几份工作都没什么技术含量,当时我对自己也没有太高要求,能养活自己就行。只记得第一份工作是销售。第二份工作是在一家音乐公司,为摩托罗拉提供解决方案。在那里我参与了中国第一家音乐商店motomusic的建立。

  幸运的是,正是在这家公司,我积累了一些做通信音乐产品的经验。当时中国还没几个人懂这业务,所以我有幸进入到现在的公司。现在中国的爱音乐产品基地就是我一手做的。

  我现在的职位是三级部门经理,虽然也是管理工作,但完全没有从大学的管理专业中受益。

  在北京摸爬滚打了将近10年,我现在就信运气,人生无常,命运永远不掌握在自己手里。有时候你努力了,得不到;你不努力,却得到了。冥冥之中,上天安排好了你的一生。

  想想当年被家人一致看好下注的“工商管理”专业,我实在想不起学到了什么。


那些年,坑过你的专业:法学

  父亲是学化学的,那方面的人脉好,希望我走那个方向,但我选了文科。高考后,家人希望我学经济,理由同样是将来可以帮助我找合适的工作。又一次,我本能地排斥了家人为我安排道路,决定自己做主。

  我选择了中国政法大学,想当法医,不过志愿表上的第一志愿理所应当填上该校录取分数最高的专业,于是“法医”被排到了“法学”后面。结果,我第一志愿被录取。现在回过头看,这是一个值得好好学的专业,但不得不承认,可能是我自身的原因,它不适合我,我在这条路上走得不顺。

  对于中国的法科学生来说,通过司考几乎是走上法律道路的唯一方法。我从大三下半年开始准备,那时所有课程都已经结束。那年夏天,我没回家,几乎所有的人都在学校,或者待在只有一台电风扇的宿舍里,或者在学校附近租间房子住着。

  除了图书馆和仅有的几间教室外,其余的自习室都没有空调。一大早起来,校门刚开,条件略好的自习场所前已排起了长队。教室里一待一整天,午饭和晚饭去食堂,其余的时间依仗水、防止犯困的咖啡或茶和些许零食,一直苦挨到晚上教室熄灯关门才走。

  第一次司考的时候,整个人还在学校状态中,但遗憾的是没考过。毕业那年9月,再来一次,其时经历毕业、找工作,有太多的不确定性,复习时间被冲散被瓜分,又一次没过。好在虽未能通过司考,工作却有了着落,我去了一家律所,算是迈进了法律工作的大门。

  才毕业的本科生进入律所,要先从边边角角的活做起,做律师助理,帮律师处理日常的工作。律所的领导体恤我还要司考,也尽量拨出时间来让我看书复习。不过即便如此,我也逐渐发现自己并不适合从事这个行业:一来,我的性格不好与人争论;二来,人脉在律师这个行业中非常重要,我的长处并不在此,例如,不愿意刻意结交更多朋友。

  边工作边复习中,半年已过,剩余时间有限,自觉复习也不系统,我报了一个司考复习班,每个周六周日上课,两天从早到晚—这意味着,所有的日子除了上班就是上课,工作所做全是杂碎无聊的事务,上课念叨的也是枯燥的法学。沉重的压力下,真觉得自己选错了道路,无法真正静下心来学习。于是,我作出决定,还是参加司考,努力去考,给自己这几年的学业有一个交代,至于最后的结果如何,就不过分操心。

  转行和跳槽,缘起于一些机缘巧合,但也有必然。了解到自己很难继续走法律这条道路之后,一时间压力很大,也想找一些让自己开心、符合内心想法的工作。我一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吃货”,而正好在司考结束之后看到一个美食网站招人,便义无反顾地去了。到现在已工作了一年多的时间,还算顺利和开心,而且卸下了此前背负的各种压力,对于曾经的法学和其他的很多东西,有了更大的兴趣。

  虽然放弃了法律的道路,但我并不为曾经的选择后悔。中国并不缺少专业从事法律工作的人,缺的是让普通人拥有更强的法治观念,从这点讲,我没有白学。


那些年,坑过你的专业:新闻学

  上学时的新闻理想和走入社会后的理想新闻,总是背道而驰。尽管新闻专业作为一种糊口的手段未尝不可,但距离足够好实在太远。

  我的高考志愿并不是自己选的。2006年,我报考了北京一所重点大学的管理学专业。当时觉得,要想以后有所发展,就要选一个与人打交道的学科,不能选与器材、机械打交道的。但因为分数不够,我被调剂到新闻学专业。

  那年9月,我带着铺盖,卷着对新闻学的未知,踏上从山东滕州到北京的列车。4年下来,我没有过于激烈地抗拒过这个专业,但也没有对这个专业所设的课程留下深刻印象。我最讨厌新闻史这门课,因为我始终不理解研究邹韬奋的新闻思想对现在做新闻有什么意义,那时候我想“不知道毛泽东办过什么刊物也无损我写出好新闻来”。

  我和大部分学新闻的同学一样,上学的时候对“新闻理想”这4个字嗤之以鼻。因为要实现普利策口中的新闻理想,在当今的媒体环境下似乎不太可能;而课本中宣扬的那种,吸引力又非常有限。

  但奇怪的是,在我一些同学的眼里,我还算是一个有新闻理想的人。毕业时,有个同学喝得醉醺醺地跟我的老师说:“其实张宁(化名)有点新闻理想,但他不愿意承认。”我想之所以我给人留下这样的印象,或许是因为我曾用心地做过一些专业功课。

  与理论学科相比,新闻学里一些实践课程更能引起我的兴趣。2008年初夏,为了交一份纪录片的作业,我跑到了唐家岭—一个北京“蚁族”的聚集地。我的一名高中同学在这里以非常便宜的价格租了一间房,作为北漂生活的落脚地。他们住的地方不如农民工,吃顿饺子算是奢侈,嘴里却也谈论着中关村、Gucci。我拍了一部纪录片,想让人们了解这个群体的生存状态。当时,“蚁族”这个词还没有流行起来。

  跟新闻这门学科打交道的时间久了,我发现这个行业门槛其实很低。但如果想做一个足够好的记者,就得精通一些领域,比如财经、体育。我不由得对这个专业产生怀疑:新闻学教会了我什么呢?新闻敏感度?我想只有精通某一行业后,才能说对这个领域有新闻敏感度。在大街上找社会新闻的记者的出路在哪里?或许是在居委会大妈的眼界里。

  到了毕业的分岔口,我开始思考自己的未来。我确实曾想过做一名记者,毕竟作为一种糊口的手段未尝不可。但我并没有将自己局限在这个圈子里,我报考了本校的研究生,同时报考了北京和天津的公务员。其实我并不明确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是想为自己争取更多的机会。

  庆幸的是,我考上了研究生,也得到了北京和天津的公务员的录取通知,以及北京一家晚报的offer。最后,我选择成为一名公务员,在天津的一个地税局里上班。现在,我循规蹈矩地过着公务员的生活。我的上司是一位喜欢散步的科长,早上7点40分到办公室,在食堂里吃过早餐后,我和同事们会陪着科长在外面散散步。8点30分准时上班,下午4点半就下班了。下班时间大部分用于应酬,我的体重从毕业时的140斤涨到了160斤。

  我偶尔会觉得这样的生活过于散漫,对未来有些忧虑。于是我报名参加注册会计师的考试,无事的时候,我会步行几百米,到附近的图书馆里复习。回想起来,新闻学这个专业虽不如想象中美好,但也没有多差,毕竟人们总会有这样的刻板印象—“学新闻的人文笔都不错”,这也在我找工作的过程中帮了大忙。


那些年,坑过你的专业:中医学

  2003年夏天,经过十年寒窗和高考炼狱,我拿到了大学录取通知书。录取通知书上的专业,与我的理想有些出入。我报考的是山东省某医科学校的口腔学院,却因分数不够被划档到中医学专业,学制为5年。上了大学我才知道,中国多数学校的中医学专业都是中西杂交的。授课老师不是我想象中的神医喜来乐,他们穿的是白大褂。

  知识体系也因此分裂。中医课程要求背下人体穴位,而在同一学期的人体解剖课上,老师却告诉我们:在西医体系里,穴位这个东西是不存在的。

  渐渐,我听到些本专业就业难的传闻:中医院的数量很少,能够开设中医科的医院往往是三甲医院,这种地方都要走后门才能进。

  大一下学期,大学期间惟一改专业的机会—转系考试快来了。大约三分之一的同学成功转系,我并不在其中。为了逃离这里,一个室友转去了护理学院。我一边帮他收拾行李,一边想象他穿护士服的样子。

  看着满是古文的课本,我想起了《射雕英雄传》里郭靖背《九阴真经》那一幕,“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

  其实,跟这段经文比,《方剂学》上的内容更像天书:“苏合香丸麝息香,木丁熏陆荜檀襄,犀冰白术沉诃子,香附朱砂中恶尝”—这说的是一味醒脑的药方。

  大三有一门让人哭笑不得的课程:中医英语。很多中药是中国独有的,没有英文名,只能按字面意思去翻译。打个比方,如果穿山甲没有对应的英文,那么在试卷上,它的英文就是“穿过山脉的盔甲”。

  浑浑噩噩,大五选择人生的时候到了。小部分家里有关系的同学,托人去中医院实习,有的留下做医生。不过听说他们也不好混,新入行的,患者根本不买你账。

  可能因为古装剧的影响,这个行业尊老到几近病态。我的一对学长学姐,双双读了中医硕士出来,又在中医院里工作几年,算熟手了。家里出钱给他们开了个门面不错的中医馆。开业之后,鲜有人问津。后来,有高人支招。他们去找了个80多岁、精神矍铄的老头,让他穿上唐装,叼个烟袋,往木摇椅上一坐,闭目养神。学长给病人诊断完之后,毕恭毕敬地向师父请教,老头微微张眼,轻轻点头。很快,生意就好起来了。

  医院去不成,我开始考虑去中药房,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竞争力。抓药就是一个简单的熟练工作,一个初中毕业生练上半个月都比我抓得好。

  比我更惨的是去做推拿按摩的同学。很多顾客只认盲人按摩。为了入行,不少同学去办了残疾证,戴上墨镜,伪装盲人工作。万一办不到证,按摩店里会出现十几个戴着墨镜的“盲人”共用一个残疾证的奇观。

  考研也是一个选择,但我考虑再三,还是放弃了:西医研究生非常难考;如果研究生仍然读中医,那无非是多了一条路:去盲校授课,培养盲人按摩师。

  毕业4年了,我换过几份工作,没一份跟专业有关,几乎没有存款。几个室友里,现在过得最好的是因沉迷网游而退学的老四。他退学之后,开了个网游代练工作室,收入还不错。听到这个消息,我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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